骆峋低头看她。

脑海中浮现起这几年他一直不曾忘记的那个梦,那个她在他怀里死去的梦。

他收了收双臂,紧紧将槛儿拥住。

“嗯。”

进入三月,元隆帝的病终于好了。

骆峋也说话算话。

趁着休沐带槛儿去了京郊的庄子,好好陪了她几天,也没带孩子们。

就只他们两个人。

只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身心刚得到放松的两个人回宫的第二天早朝上,元隆帝当着众臣的面。

下了禅位诏书。

骆峋尚未来得及开口,以几位内阁大臣为首的百官就跪拜上了,可见是早早便同元隆帝串到一起去了。

元隆帝也没给儿子废话的机会。

不耐烦地表示他累了,要养老,让太子把事儿办了就赶紧给他和裴皇后张罗。

说完,还把他从钦天监看的几个吉日里挑的一个最近的日子一并扔给了太子。

让他就照着这个日子继位。

行吧。

皇帝老子都说干累了,要养老。

当儿子的难不成还能把老子硬架在那个位置上,让他再干到七老八十?

那自然是不能的。

于是,新帝登基的相关事宜就张罗起来了。

吉日已经定下了,就在五月十八。

为此今年的端午宴便省了。

整整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