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娘不想他在大事上夹带私心,曜哥儿便不多说了,说多了也对娘不好。

“明白,对不起娘,我问错话了。”

曜哥儿仰着小脸,愧疚道。

槛儿抱着他左右晃了晃,“你明白就好,娘知道曜哥儿体贴娘呢。”

曜哥儿嘿嘿笑。

这件事曜哥儿没再同第三个人说,槛儿也没跟瑛姑姑他们说,包括太子。

就当是母子俩的小秘密。

不过他们不说,太子倒像有话同槛儿说。

晚上临到就寝。

见太子爷靠在床头盯了她好一会儿,槛儿没忍住,上了榻主动凑过去问:“殿下,您这般看着我作甚?”

海顺早跟瑛姑姑她们出去了,屋里这会儿只床头与墙角处掌着两盏灯。

骆峋没说话,只目光依旧落在槛儿身上。

她穿着件橙黄绣玉兰暗纹的对襟软罗寝衣,领口呈桃心状,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与纤白的脖颈。

一头如瀑的青丝披散着,长过腰间。

杏面桃腮,黛眉如山。

含笑间美目秋水盈盈仿似霞光荡漾,一张娇颜如牡丹盛放,美得摄人心魄。

骆峋伸手,从她耳畔撩起一缕发丝,后知后觉她已经跟了自己五年了。

五年时光转瞬而逝。

曾经娇媚胆怯刚及笄的小姑娘,如今已然出落成了一个艳丽逼人的美妇人。

“殿下,您……”

话没说完,槛儿的脸“唰”一下红了。

不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