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隆帝叫信王前去问罪时,信王险些一口气没上得来,光是找证据证明此事与他无关就耗费了他不少心力。
慎王这两年得到了自家老子的重用,戾气和酸气倒是没以前那么冲了。
不至于动辄嫉妒太子,眼睛都嫉妒红。
其实也是经历多了,看清了局势,他嫉妒归嫉妒却也没再想着给太子使绊子。
而难得的是。
这次东宫出了这样的事,慎王竟一改往日秉性,没有背地里幸灾乐祸,而是把郑家骂了个狗血淋头。
用他自己私下里对妻子说的话就是,老六好歹是他兄弟,是皇家人。
要真让她姓郑的给毒死了,他们皇家的颜面何存?他的颜面何存?!
于是,慎王妃就在丈夫的骂声中睡了过去。
至于宣王、简王。
一个唯太子马首是瞻,一个因着这三年没继续减重,把自己吃出了病在床上躺了大半年,啥精力也没有。
剩下年纪稍小的几个皇子更不必说。
有两个的母妃替他们谋划掺和进来了,结果自然是没讨到什么好的。
随着这些人的肃清,谣言开始平息,也开始有清流一派提出储妃位空悬一事。
此时正值四月下旬。
离前太子妃被斩刚过去两月。
而前太子妃是谋害储君,谋逆被赐死的,于皇家而言便没有“元配刚死,太子一年内不可新娶”的规矩。
提出此事的人没觉得有何不妥。
亦有不少人附和。
说什么东宫内廷事务纷繁复杂,需有贤德主母统御,中馈久虚不仅使太子分心,更恐有小人趁机作乱。
唯有早立储妃,才能肃清东宫内闱,使太子无后顾之忧,专心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