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皇后捡起掉落在地的供状看完,反应同元隆帝差不多,怒不可遏。

同时她大抵也明白了。

为何太子对郑氏一直淡淡的,为何两人成婚不到两个月便有了矛盾。

又为何仅仅是成婚一年有余没有孩子,郑氏便操心替太子安排人侍寝。

太子该是就在成婚不久便发现了郑氏的秘密,不仅仅是郑氏的病。

更是发现了郑氏尚未及笄,便为了那样的事与其母害死了人。

想来郑氏也知道太子不会与她行周公之礼,所以才那般积极找人替其生孩子。

裴皇后猜,若非郑怀清一时糊涂说漏了嘴,估计这件事太子会一直瞒着。

毕竟此事比太子妃毒害太子还要让皇家颜面扫地,堪称丑闻中的丑闻。

尤其婚是皇帝赐的。

这就关系到皇帝的决策。

太子既然当初没有把事情捅破,就说明他也是做了这些考虑的。

如此,他便不可能在过了这么几年的这个节骨眼上,把这件旧事给扯出来。

往皇帝脸上抹黑。

可明白归明白,裴皇后还是觉得太荒谬了。

有异病在身没什么。

问题是,她只当郑氏表里不一,器量狭窄,没想到对方竟小小年纪便仗势与人行男女之事。

一个连自身欲望都控制不住,甚至甘愿沉沦的人,不论男女,与兽何异?

比起郑怀清,陶大夫人还是有些骨气的。

她起初什么也不招。

任审讯的人如何审问,就是不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