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哥儿懵了懵。

随即想起他端跑的那盘八宝鸭,扭头看小喜子,“对了,我鸭子呢?”

小喜子:“???”

小喜子看看小主子,再摊开自己的双手,“对啊,奴才把鸭子放哪了?”

槛儿:“……”

嘉荣堂前院。

“这地方咋有盘八宝鸭?谁把吃剩的八宝鸭搁这儿了?谁吃剩的?”

正指挥人查嘉荣堂其他地方的鲍富,冷不丁发现院里花坛上摆着个盘子。

他端起来皱眉瞅了瞅,又闻了闻。

扬声问。

旁边的小太监凑过来,挠着头道:“这盘子只能是主子们用的,问题是主子们吃剩的菜咋搁这儿了?谁搁的?”

另一个小太监插话:“莫不是这鸭子有问题?干爹,您老刚没尝吧?”

鲍富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

“你爹我是那么馋嘴没脑子的人?拿去!让太医查查,再叫人去膳房问问今晚哪处的主子吃八宝鸭了。”

临到子时。

“爹爹?娘,爹爹好像醒了。”

曜哥儿趴在床沿上。

几乎与他爹脸贴脸地凑近了,然后扭头用气音对旁边的娘亲道。

说完又凑了过去。

骆峋甫一睁眼。

看到的便是儿子放大的小胖脸,不待小家伙惊喜,他果断伸手把胖脸推开。

“作甚?”

曜哥儿顺势一把抱住了他的手,眼泪吧嗒吧嗒掉,小嘴儿开始嘚吧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