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间、膳厅、次间等几处的香炉,相继被捧到了偏殿这边的西间。
由秦守淳几位御医查验。
秦守淳拿着一把不及巴掌大的小铲与很细小的刷子,在香灰里铲铲拨拨。
又用手捻起小抹揉搓,凑近了用鼻子闻,甚至用指腹沾了少量用嘴尝。
看得一旁的袁宝为其捏一把汗。
如是查验了约莫有小半个时辰,残渣尽数被摊在桌上分成十几撮。
秦守淳的神情凝重,跟着没多会儿脸色又黑成了锅底,眼中带着愤怒。
“错不了,这香里有毒!”
袁宝一看。
秦守淳验的,正是堂间那个香炉!
另几位御医验了其他房间的几个香炉,皆道不曾验出可疑之物。
莫院判刚给太子喂进小半碗用滚水冲泡的药粉,观察了一刻多钟。
这会儿海顺正张罗着叫人将太子抬回元淳宫,裴皇后也准备过去。
袁宝捧着香炉匆匆过来。
“娘娘,秦御医说毒在香里。”
走在板舆旁边的曜哥儿看到那个香炉,小手一指,“我记得它,父王倒下那会儿它就摆在厅堂里!”
裴皇后示意抬着太子的几个太监停下,侧目看向疾步过来的秦守淳。
“具体何毒?”
秦守淳:“回娘娘,此香灰中含有少量的曼陀罗花及媚草,曼陀罗主惊痫邪疟,有令人狂浪致幻之效。
媚草晒干可作女子面部装饰所用,此药单独用无任何问题,但与曼陀罗合用,便有极为强大的促发效用。”
“少量曼陀罗经促发,能最大限度发挥致幻之效,二者结合近乎于无色无味。
臣在其中另验出了炮制附子粉与断肠粉,附子大热大毒,药力极为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