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彻底慌了神。

“什么毒?可能推断出何时中的毒?”

槛儿暂时没管一旁的郑明芷,和跟她前后脚过来的曹良媛、秦昭训。

她坐在床榻前,捏着太子的手问莫院判。

莫院判道:“回宋良娣,毒物种类繁多,不少毒物或可呈现相似效用。

仅凭症状与脉象能推断出部分毒物,却是难以推断具体为何毒物。

不过殿下的中毒时间倒可推断出大概,以臣之见约莫是三刻钟前。”

秦守淳等御医、太医表示其所言非虚。

撇开等太医的时间,三刻钟前正好是太子与太子妃单独相处的时候。

海顺脸色沉凝地看了眼郑明芷,道:“三刻钟前太子妃说是有事与殿下说,奴才等便都在外候着。”

闻言,屋中之人皆看向太子妃。

曹良媛第一次没了看热闹的心情。

她们是东宫的女眷,太子安好她们才能安好,反之她们能有什么好下场?

不过曹良媛理智尚在,知道这会儿自己若同郑氏掰扯,只会耽误时间。

于是她什么也没说。

只看着郑明芷,眼神里带着怀疑。

秦昭训也难得失了平时的清冷不问世事,难以置信地看着郑明芷。

郑明芷人都要傻了。

药是她放的没错,可那东西根本就不是毒药啊!怎么就中毒了呢?!

那只是类似香料的迷药啊。

“你们这么看着我作甚?”

郑明芷强作镇定,厉色道。

“我乃太子妃,还能是我害了太子不成?”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