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郑氏之间的事,槛儿也不会瞎猜。

攀着他的肩颈笑道:

“您赶紧起吧,青天白日在卧房待这么久,传出去不知别人怎么说呢。”

骆峋面无表情,“今日孤休沐。”

两人在榻上又缠磨了会儿,回元淳宫之前,骆峋去西厢看了看两个孩子。

从西六院出来。

他朝嘉荣堂方向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不显的冷硬弧度。

既想犯错。

他便给其机会。

也是时候了……

“主子,殿下今晚要在嘉荣堂留宿吗?”次间里,喜雨犹豫地问道。

跳珠拐了她一胳膊肘。

“噤声,这话是能说的?”

喜雨缩了缩脖子小心瞅着槛儿,“主子恕罪,奴婢也是、也是……”

“好了。”

槛儿无所谓笑道。

“知道你是为我想,但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再说太子妃是太子妃。

殿下去用膳也好留宿也罢,都是天经地义的,你们不要因为瞧着我得宠,就连最基本的规矩常识都忘了。”

她原先便想得开,而今太子待郑氏的态度明摆着,她更没必要介意什么。

眼看马上过年了,槛儿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省得年都过得不清净。

傍晚,嘉荣堂。

除了霜月,嘉荣堂的宫人在太子妃禁足时被换了个遍,前两年新换的人大多心里对太子妃都隔着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