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禁足的那两年半,她都忍下来了。

而她之所以从去年解禁到现在还能忍下来,甚至任由姓宋的把双胎平安生下来。

一则源于她时刻谨记不能犯错。

她要保住太子妃的位置。

二则便是她时常拿“自己是那男人的发妻,姓宋的生的孽种要叫她母亲,姓宋的永远也越不过她”这种想法,来安抚自己不要恼怒。

郑明芷觉得自己这回也能忍下来。

她也不得不忍。

若不然便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结果。

她在心里这般劝慰自己,然而那句“狗鼻子插葱”却仿佛咒语也似。

在她脑海里久久不散。

以至于她好几晚梦里都是这句话。

这便罢。

最让郑明芷无法接受的是另一个梦。

梦里太子遭幽禁,那大的孽种养在她名下,某天发烧一直哭一直哭。

她没心情管他。

索性把心里的不安和怒火全撒到那孽种身上,没让人给他请太医。

谁知一个奴才的种倒是金贵,不过烧了一晚,便把脑子给烧坏了。

幸好太子那时被幽禁了,他安排在孽种身边的人手似乎也被清理了。

她只需把乳母和那孽种身边的几个小宫女处理了,便没人知晓是她不让人给那孽种请太医的事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

外人都当是乳母伺候不尽心,夜里睡死了过去,没及时上报消息。

才导致那孽种脑子被烧坏了。

甚至太子都没查出来。

她就这般继续养着那孽种。

可她养一个傻子作甚?

傻子又没什么价值。

于是,她命人把那孽种扔井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