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进院便能听见她震天的哭声。

郑明芷、曹良媛、秦昭训在院里陪产。

一见太子回来,三人齐齐起身见礼,然刚有动作便被太子抬手打断了。

近些日子一直留意着宋良娣的海顺上来,禀了良娣主子目前的情况。

又说了说生产前的情况。

骆峋颔颔首,垂眸看着面前红着眼睛的儿子,“曜哥儿怎生在此?”

海顺:“奴才没叫人去学宫告知小主子这事的,但许是母子连心,小主子上着课心发慌,便同先生告了假。”

这话是陪曜哥儿去学宫的小喜子回来说的。

“奴才方才也劝了,想让乳母带小主子去别处,可小主子担心良娣主子。”

“爹爹……”

曜哥儿走过来,抓住太子的手。

两包泪在眼眶里要掉不掉。

骆峋抱起儿子。

曜哥儿抱住爹爹的脖子,啜泣着,“娘不会有事对不对?我不要娘有事……”

骆峋看着产房紧闭的门,眸光沉凝。

“嗯,不会有事。”

曹良媛与秦昭训在一旁看着,心思各异,郑明芷眼底闪过一抹晦暗。

骆峋带儿子去沐浴更衣,出来时才过了不到一刻钟,父子俩便坐在院里等。

槛儿生得还算顺。

父子俩坐了没半刻钟,产房响起了第二道婴孩啼哭,接着是稳婆的声音。

“恭喜良娣主子,是位小皇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