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时太子刚到工部,在河道上插不上什么手,又另有要务缠身。

他便暂将此人搁着没管。

及至元隆帝下令让朝臣商议治河对策,太子才单独召见林鸿渐问了他有关其祖父及治河方面的一些事。

好巧不巧。

林鸿渐看似冒冒失失,在治河方面的才能与天赋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般人太子自然要用。

不少朝臣对此持反对意见。

觉得太子过于草率。

竟想着把涉及国本,动辄几百万两银子的大工程交给这么一个不入流的书吏来做,简直是无稽之谈!

朝中为此掀起了一场热议,太子还遭弹劾了,说他识人不清,用人不善云云。

不过最后在支持派及元隆帝的强硬态度之下,此事到底是定下来了。

太子也因此被派了出去。

槛儿也跟出去了。

面上是太子这一去少说一年半载,日常起居当有人伺候,实际为何带人出去便只太子爷自己清楚了。

所以这一年,曜哥儿一直是裴皇后带着的,元隆帝也天天往坤和宫跑。

祖孙三人的感情倒是愈发深了。

“当然敢!”

曜哥儿挺了挺小胸脯,回答裴皇后的话。

“太祖爷马背上打天下,我大靖皇室子弟自也当身强力壮骁勇善战!

他们都说孙儿随了爹爹,是个练武的好苗子,爹爹自己就一身好功夫。

他不把功夫传给他儿子,难道要他儿子做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孬种?”

“他倒是敢,但也要问问皇祖父会不会允,问问骆氏列祖列宗准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