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他被奶娘抱出席位,又在奶娘怀里扭来扭去的样子格外瞩目。

“曜哥儿闹什么?”

元隆帝看着胖孙,扬声问。

奶娘的后背冒起冷汗,正要答,便听小祖宗道:“皇煮父,顺儿想下地!”

元隆帝虽说疼宠小孙子,但他毕竟政务在身,尤其年前这阵子他也忙。

算起来有二十来天没见小崽子了。

前两天听裴皇后说起小东西长得如何如何好,可到底没亲眼看到。

以至于这会儿听小家伙说话说得如此流利,元隆帝着实吃了一惊。

荣王、宣王、简王也一脸惊讶,信王看似面露诧异,实则心里五味杂陈。

他的儿子,世子爷骆晔倒是惊得很真挚。

慎王又嫉妒了。

怎么他家兔崽子当年就没这么能耐呢,快到两岁了才把话说利索。

能让乳母抱着就绝不下地走。

懒得晒蛇吃。

且见到老头子跟老鼠见到猫似的,一点儿也没继承他爹的胆子,也不知跟兰吟重新生一个来不来得及。

男人们那边心思各异。

女眷们亦不遑多让,不过她们想的又不一样。

除了荣王妃、慎王妃和宣王妃少数几个讶异的同时觉得曜哥儿可爱。

其他心里免不得想,也不知这宋良娣哪来这么好的福气,得太子宠也就罢。

生的儿子也这般聪慧。

真真是祖坟冒了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