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曜哥儿抱过来缓和气氛。

骆峋与沈老太二人没什么可说的。

只问候了沈老太及宋老头的身体,又问了两个跟姜存简有关的问题便作罢。

至于宋芳禾。

太子没与她说话。

宋家的家长是老两口,问候他二人是礼节。

其余人,太子这样的身份无需像百姓家亲戚往来那般挨个问候。

他能抽空来见见人已是极大的恩典。

毕竟太子连他真正的岳母安顺候夫人进宫,都极少给对方面子。

沈玉淑和宋芳禾不知道这些,只觉得太子爷不愧是皇帝老爷的儿子。

光一个说话声音就让人感到压力无穷,期间因着曜哥儿闹出的动静母女俩不经意往上首处瞅了一眼。

娘诶。

俊得跟画儿里的人似的,体格也确实高高大大,怪不得曜哥儿长得那么好。

关键那通身的威严气势。

宋芳禾之前怕的只是太子这个身份,跟老百姓生就怕官一个道理。

现在看到了人长啥样,宋芳禾怕的就不仅是太子的身份,更是他这个人。

等重新坐上马车,出了东华门。

宋芳禾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正好回程途中那两个丫鬟没在车里伺候了。

她小声对老娘道:“咱家槛儿真是不得了,能跟太子那样的人物过日子。”

谁说不是呢。

沈玉淑也这般想,不过她想得更多。

太子那般的人物,不论是从身份上来看,还是从对方的性情上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