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也说了,小曾孙是太子的儿子。

是龙孙,给龙孙送东西都是要先经重重检查的,马虎不得,若不然被有心人利用,害了小娃娃就遭了。”

“来日方长,你想送东西往后有的是时间,你现在也没啥准备,不着急。”

这么一说,沈玉淑当即不操心给小曾孙东西了,直骂那些人黑心肝。

连个孩子也下得去手。

昨儿半夜回来她人是清醒的,就听大女儿说了三个多月前京城发生的事。

也就大概知道了有人想害太子跟槛儿,连带两人的孩子也没放过。

为此,沈玉淑足足骂了小半个时辰。

同时也让她对槛儿的处境有了一定了解,自是又一番心疼便不细述。

两刻钟后。

沈玉淑母女俩上了马车。

葛氏眼睁睁看着那辆深青色,门窗帘子都是拿绸缎做的,车顶上还有金有银,瞧着气派得不行的马车走远。

嘴角都急起燎泡了。

打从前几天起,她就觉得老大一家跟老头子有事瞒着他们一家。

可不管她咋试探,愣是丁点儿口风也没探到,这更让她心里猫抓似的。

昨晚来人接走了二老跟老大一家,回来的时候竟多了四个只有大户人家和官老爷家才用得起的丫头。

今儿又是各种好衣裳穿着,好首饰戴着,又被一辆更气派的马车接走了。

葛氏这要还猜不到他们瞒了啥,真是白活了!

“咱在京城一没亲戚二没朋友,谁会搞这么大阵势给他们又是马车接送又是送衣裳首饰送丫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