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十八九的年纪。

各个儿身条儿板板正正,样貌端正清秀,说话做事有章有程手脚麻利。

送他们回来的人说了,这四人是太子殿下安排来伺候老夫人和姨奶奶的。

宋芳禾活了一辈子粗手粗脚惯了,没被谁伺候过,也从没被这么叫过。

弄得她一个爽快惯了的人束手束脚的,都不知道咋跟几个丫头说话了。

不过她也知道槛儿现今的身份不一般。

他们作为槛儿的娘家人,当然不能在人前失了体面,丢了槛儿的脸。

所以宋芳禾回来后就张罗着给那四个丫头安排了住处,今儿一早她们要服侍她跟老太太洗漱穿衣啥的。

宋芳禾也厚着脸皮任人服侍了。

这会儿。

沈玉淑换了身深青底的素缎棉袄,衣裳是半夜回来时一道送过来的。

领口、袖口及衣襟处皆镶着浅灰茧绸滚边,滚边内侧用极细银线锁边。

外罩的石青色比甲前襟中心用银线绣着梅花,身上是卷草纹的暗纹,配上低髻上两支银鎏金缠枝莲簪。

打眼一瞧庄重慈和又不失威仪,跟那生就的富家老太太没啥差。

看得宋芳禾直个劲儿夸老娘有气质,把沈玉淑说得老脸都臊起来了。

宋芳禾也打扮了一番。

用她偷偷对丈夫说的话就是穿着这么好的衣裳鞋子,头上又是金银又是珍珠的,她都不知道咋走路了。

也不知出去了会不会被人抢。

听得姜劭卿又好笑又愧疚,暗暗自责没能让妻子过上好日子不提。

收拾罢,几个丫头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