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事,”骆峋将她拉到跟前,“不过需得你一会儿同孤出宫一趟。”

“出宫?”

槛儿惊讶到了。

骆峋拍拍她的手。

“放心,不是什么坏事,去了你便知道了,孤尚未用膳,先陪孤用膳。”

不是坏事,槛儿放了心。

看他还没用晚膳,她也没可着劲儿追问,扭头问海顺交代膳房做了什么。

这个时辰,自然不吃什么米饭炖菜。

海顺让膳房做了手擀面。

面条擀得柳条尖儿粗细,配上膳房备用的松蕈火腿清高汤汤底儿。

取新腌的雪里蕻咸菜切成末与南边新进贡上来的冬笋,加上膳房特制的香干,用少许芝麻油炒上一炒。

起锅后拌上几滴香醋,最后再点缀些许胡萝卜丝、黄瓜丝与蛋皮丝。

鲜香温补又不油腻。

槛儿本来不饿的。

可面一端上来闻着这股香味儿她就跟曜哥儿似的,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骆峋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遂挥退侍膳宫人,亲自给她盛了小碗面。

槛儿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

两人就这么挨在一处吃起了面,吃完再喝上几口温热的陈皮茯苓茶。

槛儿掩唇打了个小饱嗝,摸摸肚子凑到太子耳畔,“像不像四个月了。”

骆峋乍一听没反应过来,接触到她戏谑的眼神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太子爷:“……”

太子爷并不理会此等玩笑之语。

他去东厢看了看曜哥儿,回来后让槛儿收拾,不多时两人相携着出了门。

寒冬时节,又刚下过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