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人又是给赏钱,又是招待道喜的街坊邻居,差不多到晌午才忙活完。

等吃了午饭,宋芳禾把儿子叫到里屋。

“你现在是举人老爷了,有没有啥办法能打听到宫里的情况?”

姜劭卿先儿子一步道:

“宫里的事哪是那么容易打听的,别说他现在只是举人,连个官都算不上。

就算来年他过了会试又参加了殿试,有幸当上官,那也是从最底层做起,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宫里什么事。”

宋芳禾就急了。

“那咋办?槛儿就在宫里,也不知她现在是个啥情况,咱得找到她啊!”

说着,她想起来一件事。

“这样行吗?存简能来京城考试还多亏了那钦差大老爷的提点,那大老爷不是说是个啥剩的王爷吗?

这会儿存简考中了,咱要不去谢谢那剩王爷,顺便向他打听打听槛儿?”

“又在胡扯。”

姜劭卿道。

“是谨慎的慎,不是残羹剩饭的剩。

我都打听了,慎王也是皇帝老爷的儿子,是太子同父异母的兄长。”

“存简早先是考生,如今是新科举人,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与慎王接触。

否则非但会害了恩人,更会害了咱儿子。”

“这不行那不行,那要怎么找槛儿!”

宋芳禾声音里带了哭腔。

“槛儿就在宫里,那宋良娣就是槛儿!她这些年在外面过得多苦啊……

我这个大姨啥也没为她做,现在明知她在宫里,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姜劭卿虽没见过槛儿那孩子,但他清楚槛儿对妻子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