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樱站在她娘身边,一双眯缝眼滴溜溜地转个不停,眼神在一众学子中扫射。

时而发亮时而目露嫌弃。

听了她娘的话,宋樱随口接话道:“丢啥人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姜存简考上了咱也能跟着沾光啊。”

譬如让她嫁个当官的,做官太太啥的。

“他能考上个屁!”

葛氏不屑啐道。

“八岁就开始考,结果不是考试当天拉肚子,就是考试前摔断手摔断脚。

亏得外人把那小子夸得跟啥似的,还神童呢,神童考三年才考个童生。”

“后面的啥府试院试,又是被马车撞,又是掉河里,又是被山匪追得满坡跑。

我看他啊,就没有当官的命!”

宋樱:“人家考了个秀才啊,我哥他们啥也不是呢,再说这回又没出乱子。

没听姜存简说他这回把考卷写完了吗?早先那几场是他身子不舒坦,考卷没写完才考得不好的。”

“考卷写完了就能考上?”葛氏翻白眼,“那怕不是满大街都是状元郎。”

第246章 “宋良娣就是槛儿,咱得找到她!”

“你行了啊。”

宋勤仁揣着手没好气道。

“再怎么那是我外甥,也是你外甥,就不能盼着他点儿好?天天说这些晦气话,家都要被你说散了。”

葛氏才不怕他。

皮笑肉不笑地刺道:“你记得外甥,咋就不记得外甥女呢?你外甥女现在可没准儿是宫里头的贵人呢。”

宋勤仁一梗。

两个月前他跟葛氏的话被姜存简那崽子听了去,又被宋芳禾给知道了。

宋芳禾当时就把他跟葛氏提溜回客栈逼问,让他俩从实招来,问他们为啥早不说记得买槛儿的人长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