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克制着嘴角的弧度,故意说。

“关键得您欢喜,前阵子刚出了对您不利的流言,您就不怕东宫这次不进人,之后会有新的流言传出?”

骆峋:“你也说了,那是流言。”

“那您欢喜吗?”槛儿问,“都有新人,就您没有,您过阵子可会后悔?”

骆峋蹙了蹙眉。

“孤在你眼里是那等好色之辈?”

槛儿抱着他的腰晃了晃,软声埋怨道:“您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骆峋微蹙的眉被她摇舒展了。

顿了顿,他道:“不会后悔,孤说过会与你一道将孩子养大,便不会食言。”

太子爷到底还是比较含蓄,有些话若非她睡着了,他终归说不出口。

槛儿笑着偎到他怀里,“曜哥儿若听到爹爹这样说,肯定会很高兴。”

又轻声补了一句。

“妾身也好高兴。”

骆峋其实方才刚过来以及用膳时好几回看她,便是想知道她在得知东宫没有进人后今日的心情如何。

诚然,他并非是想让她欢喜才不纳新人,而是他本身便不需要再有人。

但能让她欢喜,他亦欣然。

此时听她这么说,骆峋也不禁跟着她勾起了唇角,两人就这么相拥着。

拥着拥着,也不知是谁先动的。

总归亲到了一处。

郑明芷怎么也没想到,今年东宫竟然没有添人,太子他竟然没有纳新人!

为什么?!

郑明芷现今的消息来源,就是每日给她送一日三餐和换洗衣物的宫人。

据他们听来的消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