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我不是混账,做不出为了一段不可能的感情耽误别家姑娘的糊涂事。

皇祖父既赐了婚,严姑娘即日起便是我的未婚妻,以后便是我的妻子。

我不会将她当成别人,也不会冷待她,我会尽好一个丈夫该尽的责任。”

至于槛儿。

年少慕艾乃人之常情,骆晔并不后悔对她心动,却也不会继续将其藏在心里。

若不然会害了她。

对严姑娘也不公。

而信王府与东宫的关系,睿王叔死之前父王或许还没放弃跟东宫较劲。

但睿王叔死后,随着原睿王一系的彻底败落,父王的心性似乎也变了。

骆晔想,父王应该不会想走睿王叔的老路,哪怕心里再怎么不甘。

认真说起来,他曾经也想过父王能坐上储君的位置,那样他日后便也能是太子。

所以早两年他亦没少给六皇叔挖小坑。

可去年万寿节,亲眼目睹了皇祖父一日罚三王,而太子皇叔安然无恙时。

这个念头便在骆晔的心里松动了。

他觉得自己担不起储君之重,做不到像六皇叔那般四面楚歌还能游刃有余。

如今睿王叔在前面探了路。

骆晔便觉做亲王也挺好。

六皇叔虚怀若谷、贤明仁德,只要他们安安分分不谋逆,总会受到善待。

比起家破人亡,骆晔更想今后也能像现在这样和妹妹说说体己话。

太子把几位宗亲和朝臣给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