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问。
槛儿昏昏沉沉,心想她刚刚有笑吗?
刚想着,便听他提醒道:“在东厢门前,看着那两盏灯在笑什么?”
槛儿:“……”
她以为什么事,结果竟是这个。
“嗯?”
没听到她应声,骆峋以行动催了她一下。
槛儿顿时顾不得多想。
抓着他掐着她腰的手断断续续道:“那灯,去、去年中秋也有,成双成对,我把它们放在床头,等您……”
其实那时候槛儿知道他要去嘉荣堂,那么重要的日子,她又不是拎不清。
只大抵是受怀孕的影响,她那晚心绪莫名有那么点儿小小的感怀。
说不出什么感觉。
反正就把那两盏灯放到床头了,直到寒酥在外面说太子宿在嘉荣堂。
她才像是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当然,这些想法槛儿没同太子说。
太子没接话。
尽管两人现今坦诚相待了,他连自己最重要的私密事都与她说了。
可有些事仍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譬如郑氏。
譬如横亘在妻妾之间一些潜移默化的规矩,以及郑氏与他们各自的立场和关系。
所以哪怕她已然知晓去岁的这一晚他并没有临幸郑氏,他也不能为安抚她,将这件事摆在明面上来说。
骆峋倾身探首。
勾起槛儿的下巴亲她,很温柔地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