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他对这件事是怎么个意思。

骆峋猜到了母后所为何事找他,闻言抿了抿唇,道:“儿子不想添人。”

裴皇后并不意外。

他有那么一个病,又生性寡淡。

他说要添人才该怪了。

但,“理由呢?说服朝中那帮子人的理由,或者你先说服我也行。

说服了我我再帮你应付你父皇,把你父皇应付好了,剩下的人也不是事了。”

骆峋:“……”

骆峋放弃了请母后慎言。

理由他早想好了,状若沉思片刻道:“曜哥儿天资颖异慧心巧思,儿子甚喜。

然其诞生之日便几番险遭毒手,上月又受流言中伤,而今刚及半岁,自保无能,正是需悉心养护之时。”

“东宫后宅人少尚且如此,人一多,只怕是时会风波再起,坎坷再生。

儿子初为人父,眼下只想先将曜哥儿平安养大,所谓一贤可抵百庸。

若只为子嗣繁茂而不顾已有贤明之嗣安危,才是得不偿失,动摇国本。”

顿了顿,骆峋补了一句。

“儿子年纪尚轻,当以勤修政务为君父分忧为重,而非广置后院流连女色。

子嗣绵延之事待曜哥儿长成、儿子亦能承万民抚育之责时再议不迟。”

裴皇后了然地点头。

“嗯,官方理由成立,私心呢?”

骆峋:“……”

骆峋面不改色,“此亦是儿子私心。”

裴皇后似笑非笑。

太子爷仍是一张镇定从容的冰块儿脸,只双侧耳尖不显地红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