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完全没怀疑过他有没有隐疾的,再者说前世的他也好这辈子的他也罢,每回与她敦伦时的劲头。

也得亏槛儿身子骨好。

若不然折在他的榻上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的人能有啥隐疾?

让槛儿来看,太子前期没子嗣,自是和之前的朝局及元隆帝的态度有关。

不过这两点原因槛儿都不好明说,于是就只能用缘分来插科打诨。

“与缘分无关。”

骆峋道。

他既已决定同她说,便没再犹豫。

且槛儿去年万寿节被卷入他与前睿王的争斗之中,这回又被卷入。

如今有些事没什么不能同她说的。

当然,最重要的当属她待他的这份忠心,是基于他对她上辈子的了解。

若不然,骆峋不会告诉她。

哪怕他心里有她,哪怕他对她存着情爱。

骆峋想,若非他知晓她的上辈子,他其实和庆昭帝没什么两样。

以大局为重。

永远不会被情爱左右。

很绝情,可事实便是如此。

“早先一直没有子嗣原因有二。”

骆峋压了压声音道。

“一是当时东宫形势不明,不到有子嗣的时候,这一点你应该能明白。”

槛儿点点头。

虽意外于他主动与她谈起跟前朝相关的事,但两人现在的关系这般亲近。

倒也是时候了。

“二则……”

骆峋凑近她耳畔,近乎气音道,“孤有疾,你是孤的第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