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劭卿笑了笑。

正要说什么,见宋勤仁他们从楼上下来。

他便收起了话头。

宋勤仁跟葛氏有两子一女。

两个儿子宋文、宋武,兄弟俩差两岁,老大马上二十,老二十八。

女儿宋樱十六。

这个年纪大多姑娘已经说亲了,但宋樱眼光高,一般人入不了她的眼。

当然,姑娘家眼光高些没什么不好。

一辈子的事,总得找个合心意的人过日子,若不日子哪过得下去。

可问题是宋樱的挑是不基于自身条件的,大抵就是一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好高骛远、异想天开。

自身条件不咋样,倒又要求对方长得俊、有钱有势,又要对她死心塌地。

不纳姨娘,不养外室。

服她管教,一成亲她就能当家做主。

还要有丫鬟伺候等等。

用宋芳禾的话说,人丑想得倒是挺美。

而除了宋樱,宋文宋武两兄弟也继承了宋勤仁两口子的懒馋奸猾。

就像葛氏想不通宋芳禾生得五大三粗一样,宋芳禾也想不通爹娘都是勤劳善良、也不溺爱子女的人。

怎么就养出了宋勤仁这么个棒槌,又让他相中了另一个棒槌回来。

再生下三个小棒槌。

“真好吃,这天子脚下就是不一样哈。

这么个小客栈里随便炒盘儿青菜都这么好吃,咱以前过的啥日子啊。”

宋文吃得满嘴油,吃也堵不上他的嘴。

宋武抢了宋樱要夹的一片肉,和着稀饭吃得呼啦响,“可不是,要我说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咱那小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