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他的脖子往上挪了挪,“谢谢殿下。”

骆峋听她的声音比以往撒娇时更软更柔,他的唇角不显地扬了一下。

又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

“嗯,你也一样。”

“什么一样?”槛儿不解道。

骆峋不答,转而说起另一件事:“孤打算送董茂生去养济院。”

养济院乃专门收容无依无靠之老人、孤儿、身体残障以及认知残障者的地方。

陈月娥夫妇有罪,但董茂生痴傻不知事,不曾犯什么罪,按律可免连坐。

陈月娥夫妻明日斩首。

董家老太太要被遣返原籍,董娇杏属外嫁女且迷途知返将功赎罪可留京。

但她有婆家。

据她所言委实不便把她哥接到她婆家,如此一来,董茂生便无人照养。

槛儿对董茂生没什么仇怨。

不是她烂好人,而是她分得很清。

陈月娥是陈月娥,董茂生是董茂生。

她也不至于器量狭窄得连一个傻子也容不下,非要置对方于死地。

“派人监视吗?”槛儿问。

董茂生曾和她有过牵连,就怕后面会有人又想起利用他做什么。

骆峋:“嗯,加派两个人陪同照料。”

槛儿了然。

“秋姑娘呢?”

“董茂生痴傻,与秋氏的这桩无契约婚约本也不奏效,她可直接离开。

不过目前来看她尚不算安全,孤让其暂留在京,让人护她一段时间。”

“您考虑得周到。”

槛儿道。

想起那晚秋穗娘让齐天大圣给她时的局促模样,槛儿笑了笑说:“愿她今后能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