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出错,所以她是先问了能不能验身,确定之后才安排人手掘墓的。

结果现在告诉她不能!

是那婆子自作聪明误导了她?!

魏嫔的脑袋嗡嗡的。

她犀利的目光猛地射向冯春妮,暗道这贱婢莫不是也要矢口否认吧?

念头刚起,便听太子对她道:

“周翠菊翻供,冯春妮之言孤无需予以回应,你说得差不多了,轮到孤说了。”

说罢,不给魏嫔应声的机会。

“带上来。”

魏嫔一怔,下意识朝门口看去。

其他人也看过去。

就见以马擎岳为首的锦衣卫押了八个男人进来,其中三个是墓园的。

一个负责金承徽所在地处日常维护的管事,一个其身边不入流小吏,另一个则是负责那处守卫的小兵。

另外三人模样装束很是粗犷,略显邋遢,一看就是宫外某个流派的。

显然也都是受过审的。

最后两人皆是四十出头的样子,和朝中多数文官的气质大相径庭。

等几人被押着跪下,海顺代太子问了话。

先让墓园的那三个自报家门,旋即便问起金承徽之墓被盗的始末,以及他们当时为何没在当时将此事上报。

受过审的三人也没什么可辩解的,当即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明明白白给招了。

据墓园管事的说。

便是那两个文官模样的人其中一个留山羊胡的,在他休沐时在酒楼里与他搭上了话。

男人之间的话题反正离不了酒肉女人,一来二去两人唠着唠着便就熟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