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殿中后来跪着那些人都指认她是整件事的主谋,魏嫔也在短暂的气急败坏之后恢复了理智。

“有人铁了心要害我,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过你们,就当我主使的好了,但诸位别忘了她二人方才的话。”

魏嫔强词夺理道,末了再度转向给金承徽验过身的周翠菊和冯春妮。

“金承徽在东宫……”

“周翠菊。”

骆峋打断魏嫔的话头,冷冷唤道。

周翠菊早被殿中刚刚的阵仗给吓得魂不守舍了,闻言哆哆嗦嗦应了声。

骆峋:“孤再问你一遍,你说你为金承徽验身,确认其为完璧,此言可为真?”

“是、是!民妇不敢扯谎!不敢扯谎!”

“但孤说你在撒谎。”

骆峋的神色直至此时终于显现出几分冷冽,声音也难得一见的沉厉。

“御医何在?”

今天的家宴有御医值守,有人在偏殿值守,有人则就在宴席角落。

闻言,角落处的两名御医便应了声。

“臣等在。”

骆峋看着周翠菊,话是对御医们说的。

“金承徽已故八月有余,此妇人言能为其验明正身,此言虚实几何?”

钱御医道:“回殿下的话,关于这方面的论言许会有失体统大雅……”

“无妨。”

元隆帝道。

“这件事就没有体统可言,话既然说到这儿了便是什么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