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社稷自然没有不对。”
槛儿目光不躲不闪地接话道。
“但前朝百官替陛下分忧尚且要提前上疏,后宫女眷也有上简疏之权。
莹贵人想为陛下分忧可以按规矩办事,如此既能显贵人一片忠君爱国之心,又能无损皇家与陛下的颜面。”
“然莹贵人却选择了在陛下的万寿节,当众揭出此事,妾身斗胆一问。”
“莹贵人是想替陛下分忧,还是替陛下增忧?”
殿中静得诡异。
这回连元隆帝也不免对槛儿侧了侧目。
莹贵人气红了脸。
“你!你……”
“行了。”
元隆帝打断她的话。
“是不是想替朕分忧你们心知肚明,不要把时间浪费在逞口舌之能上。
开始问话吧,这三人都是魏嫔找来作证的,那这次就由魏嫔来问吧。”
槛儿从善如流地低眉敛目。
莹贵人又尴尬又恼地坐回位置,同时没好气地瞪了槛儿好几眼。
魏嫔只当没听出元隆帝的话外音,装腔作势地谢了恩看向殿中的三人。
“便从宫外的人开始问,周翠菊,不管我问你什么,你都要老实回答。”
周翠菊的反应和不久前的秋穗娘、董娇杏没两样,身子几乎缩成一团。
闻言战战兢兢道:“是、是……”
魏嫔:“你家是做什么的?你又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