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此前太子妻妾四人都不曾有孕,宋氏一来,东宫便有了好消息。”

“这会不会太过蹊跷了?”魏嫔的视线落到槛儿身上,语气别有深意。

这个问题早在前天流言疯传的当晚,在场的人中就有人这么想过了。

这会儿听魏嫔这么说,大伙儿面上没多少表现,心里多数也是狐疑的。

“另外……”

魏嫔问完那句话后继续道。

“按妇人妊娠时间论,大公子据说是八个月半早产,然从大公子得陛下赐名至今。

大公子的身量块头可是与‘早产’沾上半点关系?诸位就没觉得奇怪?”

呃。

这个问题还真没人觉得奇怪。

一则孩子八个多月早产属于正常情况,二则太子便是个大块头。

儿子随了他不也正常?

“审问证人之前,太子与宋良娣可否就这两个问题为妾身等解惑呢?”

魏嫔似笑非笑地问。

骆峋无视其他人若有似无的视线,淡声问:“孤为何要为你解惑?”

魏嫔没料到都这个时候了,东宫这崽子居然还摆出这么一副态度。

她扬起的嘴角拉了下来。

“殿下确实无需为魏嫔娘娘解惑。”槛儿站在太子的侧后方,柔声道。

“我大靖律刑律有明文在册,凡对皇室成员有亵渎、轻慢、冲撞者,杖一百至流三千里,情节重大者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