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人往董家去了不止一次,董茂生一个痴儿哪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赵盛也没含糊。

董家人指认了他,他便把之前在元隆帝跟前说的话当众说了一遍。

总归就是宋良娣给傻子做过童养媳的事,是魏嫔让他传出去的。

从他调查槛儿做了哪些事,怎么找到的董家,找到后又与魏嫔有过怎样的联络,收到了怎样的命令。

等等细枝末节,赵盛说得清清楚楚,最后还供出了他把证据藏在了哪。

像他这种有家室的线人,自是要留后路。

因此之前魏嫔叫人给赵盛递的条子,他销毁了一部分,藏了一部分。

除此之外还有他是魏家线人的证据。

赵盛也一一招了。

而这些证据,太子也早在他第一次招供时便叫人拿到手了,此时只需摆出来。

于是,北镇抚司指挥使秦维翰与内府总管伍英被相继宣来对物证进行比对。

与此同时,不久前去找当年采选槛儿入宫之人的小太监也回来了。

槛儿的身世调查记录被当廷宣读,其内容与槛儿之前说的鸭嘴屯的人能作证的很多事情都对上了。

而等他们这边说完,那边物证也对比出来了。

结果表明赵盛藏的那些条子有的出自魏嫔之手,有的出自魏嫔身边的两个大宫女砚书、砚棋之手。

至此,宋良娣曾给傻子做过童养媳,并将其人从头到脚看过精光的流言乃魏嫔一手策划确证无疑。

宋良娣与董茂生有过礼法之外的亲密之举,也因秋穗娘、董娇杏之证词及内务府记录得以澄清。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