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顺:“当时董茂生病情如何?生活可能自理?可是需得你贴身照看?”

陈月娥自以为隐蔽地偷偷往后扭头,有意警告秋穗娘别坏她的事。

可惜秋穗娘瑟缩着身子根本没往她这边看,陈月娥就想出声来着。

然而才动了动嘴,余光里就出现了一双靴子,是刚刚扇她巴掌的太监的脚。

陈月娥僵住身子,不敢乱动。

秋穗娘并不知道陈月娥的动作,她想离开董家,摆脱给人当童养媳的日子。

可惜她太胆小了。

她怕陈月娥打她,怕她薅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太痛了,她怕。

于是她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董家生根,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她甚至快要放弃了。

可就在三天前的晚上。

有人告诉她,她和董家的婚事可以不作数。

她可以离开。

可以不用跟傻子圆房,不用生孩子。

董茂生待她是好的。

秋穗娘扪心自问,偶尔她也会感动。

甚至曾不止一次想,若不就和他过下去吧,然而每当那一时的冲动褪去。

秋穗娘还是没办法接受。

她感动,可她对董茂生没有男女情分。

她怕自己将来会彻底忍受不了这个傻汉子,到时候他们俩都痛苦。

所以,她还是要离开的。

宋槛儿是太子的姨娘,太子是皇帝的儿子。

秋穗娘自认没有宋槛儿勇敢,做不到像她那样周旋于这样的大宅门里。

可她也想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胆大一回,为了将来,不怕陈月娥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