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当年鸭嘴屯的人也可为证。”

“且元隆十三年采选宫人的管事曾实地调查,内务府应也有相关记载。”

骆峋适时起身。

“照此,宋氏则既不曾为人媳,亦不曾在礼法之外与人肌肤相亲。

按规矩便当得入宫与寻常宫人相同待遇。

儿臣恳请父皇召当年实地调查宋氏家世,及采选宋氏入宫之人上殿问话。”

不待元隆帝应声,魏嫔先开了口。

“谁知道这些人有没有被谁收买,他们的证词显然是不可取的。”

骆峋看过去,神情极为寡淡。

“孤在与父皇说话,召与不召父皇自有论断,魏嫔何时能做父皇的主了?”

魏嫔反唇相讥。

“婢妾实话实说,太子殿下倒也不必这般过激,给婢妾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骆峋:“孤亦实话实说,魏嫔也不必给孤扣帽,引导旁人以为孤居心叵测。”

别看太子平时除了谈正事话会多些外,其余多数时候都惜字如金。

然逢上这种别人故意针对他的时候,他从来不会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那一套,都是有话直接当面说。

这一点大抵像了裴皇后。

魏嫔果然被噎得不轻。

但她又不想在这么多人的跟前失了体面,故作大方道:“那您请便。”

“不必提醒,孤会自便。”

太子爷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

差点又有人没忍住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