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要搞她呢。

陈月娥见不得那丫头过好日子,自然乐得做这事,横竖她又不会损失啥。

可没想到那死丫头居然是太子的妾!

太子啊。

皇帝老爷的儿子!

月初听那人这么说的时候,陈月娥惊得当场就厥了过去,被她男人掐了好一会儿人中才醒过来。

之后那人问她还敢不敢出来作证,不敢就把他给的银子还给他。

那咋行呢,进了陈月娥嘴里的东西哪有让她再吐出来的道理。

再说她又不偷又不抢。

不过是站出来证明皇帝老爷的儿子纳的那妾,给他们家做过童养媳罢了。

她就说几句实话而已,难不成皇帝老爷还能叫官差抓她,砍了她脑袋啊。

那可是狗皇帝才干的事。

再说皇帝老爷也得要名声吧?

因着几句话就砍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的头,那他这皇帝老爷也做不久了。

陈月娥就这么说服了自己,顺带家里人也被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给说服了。

而此时此刻,被一辆乌漆抹黑的马车拉到一道高高的宫门门前。

再下了车跟着穿盔甲的侍卫穿过旁边的小门,经过一条又长又宽的路进到被一道道红墙围住的地方。

看着那一座座金闪闪的房子,陈月娥脑袋发懵,脚下好几次打滑。

又想宋槛儿那死丫头,居然在这种富贵的地方做太子老爷的姨娘。

陈月娥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不准乱看!”

旁边一个侍卫突然一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