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得在场之人的心神俱颤!

今天才解禁的信王好险没憋住眼里的笑,荣王看着太子面露骇然担忧。

慎王捏碎的酒杯碎片扎进掌心里也浑然不觉,宣王的表情与荣王如出一辙。

减重成功瘦了两圈的简王差点没一口把偷喝的酒喷出来,骆晔双目圆睁。

其他年纪稍微小些的皇子皇孙们或震惊或茫然或呆滞,总归脸色极为精彩。

女眷这边同样如此。

除了荣王妃、慎王妃和宣王妃以及顾侧妃,其他人眼中皆异光闪个不停。

天上的星子怕是都没她们的眼神能闪。

各王府的郡主及没满七岁的小郎们的席位就设在女眷旁边的位置。

孩子们闻言不由纷纷看向了他们上首处的摇车里,正抱着哺瓶曜哥儿。

唯独魏嫔,她的反应尤为不一样。

他是故意的。

元隆帝是故意的!

前天晚上这男人说了,让她有什么手段尽可使出来,不必费心思找理由借口。

什么理由借口?

当然是在合适的时机拿出坐实太子不能人道,证明那孽种非太子亲生的人证物证的,顺理成章的理由跟借口!

没错。

魏嫔事先准备了很多借口来引出人证物证,就怕过于刻意暴露了自己。

毕竟这里是皇宫,没有足够的理由她准备的那些人证根本到不了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