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底的五龙缎面靴从其上踩过。

步摇没用了。

人也没用了。

他赐给她的步摇……

魏嫔紧咬着牙,眼前模糊一片,她最终没能忍住,猛地扭头看过去。

“你是皇帝,你既然那么护他们那么爱她,你早该寻个由头把我赐死了!

你没有赐死我就说明他们于你而言也不过如此!你现在又何苦来作出一副好丈夫好爹的样子?!”

“我不是你的女人吗?阿岷不是你的儿子吗!你既然从没想过把那个位置给他,又何苦给他希望?!”

“三十年……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我们对你而言到底算什么?!”

可惜没人给她答案。

外面以砚书砚棋为首的一众宫人跪了满地,帝王的身影却早已不见。

魏嫔跌坐在地。

“娘娘……”砚棋、砚书小心翼翼地起身进来,搀也不是不搀也不是。

魏嫔痛哭出声,哭着哭着却是又笑了。

好,好……

他以为他什么都能掌控。

然而恰恰相反。

他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什么都知道,那就该让人直接将她抓起来,而不是过来跟她说这么一番话。

想看她是否会赢?

那她就偏要再赢一次给他看!

她要让他当众废了东宫。

要让他尝尝玩火自焚的滋味!

第219章 (合章)金承徽被寻回,太子:“开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