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辈子他们确实还没在白天这么在榻上缠磨过,槛儿是真不习惯这辈子的太子忽然变成这样。

骆峋也觉得不成体统。

虽不至于到白日宣淫的地步,但青天白日不务正业,流连于床笫之间。

实非明储所为。

可看她红着张小脸儿这般难为情,骆峋心里的不自在反倒被冲淡了。

他面无表情地用指节刮了刮槛儿的脸颊,淡淡道:“榻上作何要庄重?”

槛儿:“……”

槛儿真想啐他。

做什么要庄重?

他说的啊!

他之前拍着她屁股说的啊!

叫她庄重些。

那时候还是夜里呢,还黑灯瞎火的呢,他们还刚刚做完那事呢,他就叫她庄重。

这会儿太阳那么明晃晃的,结果他反倒问起她来做什么要庄重!

这叫什么?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第215章 “孤会一直在。”曜哥儿非礼勿视

槛儿忍着笑有意提醒提醒太子殿下,可话到嘴边她忽地想起另一件事。

神色不禁凝重起来。

“殿下,有件事估计又得麻烦您了。”

“嗯?”

骆峋用鼻音应了一声。

从她身上翻下来,拉着她一道坐起来。

槛儿:“我不知道董家什么时候来的京城,想请您帮忙查一查可以吗?

另外董家既在京城,就怕不知什么时候会有人查到我和他们之间的事,若我和董茂生的关系被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