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这会儿听太子说起关于略卖人口的事,槛儿没忍住小吃了一惊。

心道莫非前世的庆昭帝也是这时候便有了改革人口买卖政策的想法?

可惜这终究是个无解的问题。

骆峋见怀里人神态惊愕,眼神悠远。

明显一副神游太虚之态,亦或者该说她是透过他联想到了别的什么。

这个别的不作他想。

定是庆昭帝无疑。

骆峋牙酸。

抬手撩起水往她脸上弹,别有深意道:“孤与你说话,想什么这么出神?”

呃。

槛儿回过神。

光线的关系,倒没让她看出他眼底的晦暗。

“妾身在想该怎么回答您这个问题,说实话吧,怕您恼我,可又不敢编瞎话。”

槛儿的手放在他胸膛上,张口就来。

骆峋冷哼。

槛儿明知故问:“您先恕妾身无罪可好?”

骆峋想继续冷哼,但又觉有失风度,便用鼻音发出一道微不可闻的气音。

“不准油嘴滑舌。”

槛儿:“……”

槛儿其实没打算跟他油嘴滑舌。

沉思片刻,她认真道:“公道什么的,本就不是说讨回就能讨回的。

我刚发现自己被卖时确实有怨过,不过不是怨您,那也怨不到您头上。

而是怨舅舅舅母,怨他们加起来六十多岁的人居然跟一个小孩过不去,怨自己被卖被打也没个地方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