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手脚被他亲得发软,索性栽进他怀里,“六爷好本事,妾身走不动路了。”

骆峋耳根发烫,在她腰上拍了一下。

“不可胡言。”

槛儿忍着臊意小声咕哝:“六爷这是敢做不敢当,是只许州官放火。”

骆峋觉得自己真是将她纵坏了,换做以前,她如何敢同他这般说话。

骆峋忽然想起。

自己似乎将等她做完月子便与她讲讲规矩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

“您生气了吗?”

没听到太子的声音,槛儿从他怀里抬起头问。

骆峋一垂眸就对上她略显踌躇迟疑的眼神,明明刚刚他们才那般亲密。

他莫名噎了一下,收了收双臂拥住她。

“没有,是不知该如何回你。”

“孤,不甚擅长这样的事。”

罢。

何苦败她的兴。

他不是庆昭帝,她也无需那般时刻战战兢兢。

槛儿偏头靠着他的胸膛。

看着他清俊的下颌,默了默,她嗫嚅般道:“我也不擅长,但就想和爷亲近。”

骆峋按按她的嘴角,“油嘴滑舌。”

说完猛地想起之前他说过她一次油嘴滑舌,当时被她不正经了一回。

于是低头看她,就见她在忍笑。

明显也想起那一茬了。

骆峋微顿,把槛儿的头按到怀里不准她动。

两刻钟后,一行人出了津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