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哥儿咂吧着嘴:“哒咿呜。”

爹娘听不懂。

等太子落座。

槛儿与他说了曜哥儿刚刚自己坐起来了,骆峋便将儿子往炕上一放。

曜哥儿手脚划拉着翻个身。

再撅起小屁股吭哧着咕蛹。

咕蛹了有半刻钟,总算再度让他坐起来了。

可给他累得不轻。

手撑在炕上喘着气,小胸脯一鼓一鼓的。

槛儿连声哄“辛苦了”,拿装了温水的哺瓶扶着他的背给他喂水喝。

喝完没多会儿,曜哥儿打起了哈欠。

时候也不早了,槛儿让奶娘将其回了东厢,她与太子也准备就寝。

近两个月因着元隆帝的病和朝中的事,太子连后院都没来过几回。

自然也就不存在行那事。

今天御医称元隆帝病愈,接下来只需要静养,好消息前朝后宫人尽皆知。

槛儿把心彻底放回了肚里,骆峋脸上没表现,却是实打实放松了紧绷的弦。

于是两人今晚实实在在放纵了一回,连着两场罢,都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

太子的心情似乎格外好。

这辈子目前从来只会在床榻上行事的他,今晚竟出格地将槛儿抱下榻。

挪开放在柜几上的灯,扯来毯子铺上。

槛儿只觉整个人如置身熊熊火海,焰浪滚滚,空气中尘埃碎屑翩翩。

骆峋拭去她眼角的泪。

幽暗的眸底倒映着一片靡艳之景。

有汗珠沿着他俊美的脸庞滚落,再顺着下颌,经脖颈、喉结一路往下。

明明清减了不少,可那宽阔结实的肩背依旧,那健硕精壮的胸腹上肌肉贲张宛如刚出笼的猛兽肆意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