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你也累得不轻,放你三天假,好好歇一阵吧,回去陪陪曜哥儿。”

“说起来,小东西快半岁了吧?”

骆峋:“差二十天半岁。”

元隆帝想到壮实可爱的孙子,脸上露出笑来,“有一阵子没见了,也不知小家伙怎么样了,可是又胖了。”

骆峋对答如流:“前日称重二十斤三两,身长三尺二厘。”

元隆帝:“……”

元隆帝有那么一点儿意味深长道:“不错,你这个爹当得比朕这个老子称职。”

骆峋:“父皇当初日理万机。”

元隆帝做了个让他打住的手势,“回吧,万寿节那晚把曜哥儿带来我瞧瞧。”

骆峋没动。

有那么点儿欲言又止的意思。

这倒稀奇了。

元隆帝挑了一下眉,好整以暇地睨着他。

也没说话,就这么睨着。

骆峋与父皇对视,遂撩袍而跪,沉声道:“儿臣有罪,请父皇降罪。”

元隆帝:“何罪之有?”

骆峋垂首道:“儿臣荐秦守淳时曾言,是自己无意间听儿臣妾宋氏与其奴仆交谈。

得知秦守淳此人,故生出试探对方,举荐对方为父皇治疾之意,实则不然。”

“儿臣未曾听宋氏主仆交谈,会得知秦守淳,实乃宋氏见其治愈了其忠仆旧疾,猜测此人或有些本事。

盼陛下早日病愈,宋氏斗胆向儿臣提起此人,方有儿臣连夜试探秦守淳一事,儿臣欺君犯上请父皇降罪。”

说罢,端端正正俯身叩首。

元隆帝冷哼了声,旋即神色变得凌厉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