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峋捏捏她的手指,“孤去太医院的消息不曾隐瞒,许是明早便会传开。
你的姑姑寻过秦守淳治病,太医院中有人目睹,这件事应也会传开。
后宫之中或有人因此对你生出诸多猜忌,若有消息传到你这边,你不必多虑,娘娘自会将人打发了。”
说着话。
他人是平躺着的,累极般闭着眼。
墙角的烛光透过纱帐落到他脸上,朦胧间槛儿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
“嗯?”
没听见应声,骆峋侧首看过来。
槛儿搁下团扇。
手臂横过他的胸膛搭在他另一侧肩头,“好,我记住了,您快睡吧。”
骆峋搂住她睡着了。
睡了这二十多天以来第一个好觉。
第二天。
太子半夜去太医院带了个医吏回来给陛下治病,据说这医吏还是岭南的。
且据说这位医吏给东宫那位宋良娣身边的管事姑姑治过病,太子貌似就是通过这件事找上的这位医吏。
不到半天的功夫,这两则消息就在前朝后廷传开了。
这段时间因着元隆帝的病,不论真心还是假意,朝中大臣们都操碎了心。
听到这样的消息,自是免不得一番追问。
朝堂上消息得知得早。
他们之中有人也有自己的消息路子,所以今儿一早在由太子代为主持的朝会上就有大臣询问各种问题。
车轱辘话来回,重点就在于陛下龙体贵重,怎能让一个小小医吏诊治呢?
这不就是胡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