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性命的大事,槛儿思虑的便多些。
就这么不知想了多久。
外间忽然响起隐隐的开关门声。
槛儿偏头看向卧房门口。
没多会儿就见一道颀长身影绕过屏风,朝床榻这边没什么声音地走过来。
槛儿坐起来撩开帐子:“殿下?这么晚了您……可是有见到那位秦医吏?”
骆峋洗漱后过来的。
身上还带着清凉的水汽,见她双目清明,他就知她定也是极为担心。
毕竟即便她有先知。
也无从得知自己见闻范围之外的事物,会担心事情有变自是在常理之中。
这么想着,骆峋便也没让她继续忧心。
“见了,是个有本事的,暂时缓解了陛下的症状,陛下留他在乾元殿待命。”
说着话,他褪去外袍上了榻。
槛儿拍拍心口呼出一口气,拿起团扇替太子扇风,两人一起躺下。
“医术上的事我也不懂。”
槛儿攥着男人的大掌,轻声道。
“我刚刚还在想自己会不会太大惊小怪了,对方不过治好了瑛姑姑的旧疾,我便不知深浅地向您提起他,万一……”
“道虽迩,不行不至,事虽小,不为不成。”
骆峋打断她的话,淡声道。
“你不知深浅,孤亦不知,故而试了才清楚,不论结果好坏你的初衷都是好的,你无需过于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