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元隆帝不耐地打断:“给治了快一个月了,你们有本事倒是给朕治好!

太子大半夜的不睡觉操心朕的病,你们偏说他带了个有瘴疠病的人来。”

“怎么,你们觉得太子要害朕?还要闹得让大家都知道朕死了是他害的?”

这话可太重了,一屋子人齐刷刷跪了下去,直呼他们不敢,呼陛下万岁。

元隆帝抄起床头柜几上的茶盏就扔了出去:“治不好朕,朕屁的个万岁!”

一群人战战兢兢不敢再言。

骆峋垂眸立在一侧暂时也没说话。

元隆帝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又是一阵晕晕乎乎,耳边嗡嗡的。

他缓了会儿,对秦守淳道:“你来,先替朕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个耳风症。”

秦守淳不敢怠慢。

忙恭声应下起身从自己随身带来的布袋子里,拿出检查要用的一应用具。

众人就见他拿出来的那个凸透叆叇,格外和他们平时用的凸透叆叇不同。

不是很大,但能将东西放得尤为大且清晰。

秦守淳先替元隆帝查看了眼瞳,又拿那特制叆叇检查了元隆帝两边耳内,最后就是使用他独有的摸耳法。

一通检查罢。

秦守淳道:“陛下翻身起卧的眩晕确为耳风症引起,您目前的病状乃耳风症与虚邪中络证两相所致。

耳风虚邪皆入脑,故而病程较长久治不愈,按病理必须先治好耳风症方可。”

元隆帝:“如何治?”

秦守淳道:“小的有一法可在半刻钟内暂缓耳风症,保陛下今夜左卧不眩,只起初几息会极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