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峋凤眸眯了眯,“随体位诱发眩晕,此状可也是由虚邪中络证引起?”

“敢问殿下,具体是何体位?”

“翻身起卧、仰头低头。”骆峋道。

秦守淳沉思片刻道:“据殿下描述小的初断其为耳风症,不过此症在时下的医书典籍上没有明确记载。

是小的曾在老家治过几例类似病症,自己命名的。”

陈太医顿时瞪圆了眼。

“你放肆!仅在蛮荒之地治过几例的病你也敢大放厥词,还不向殿下请……”

骆峋抬了抬手。

“何为耳风症?”

秦守淳道:“便是人在上了一定年纪后,耳内有一肉眼不可见的球囊会老化脱落,滚到了耳里别的地方。

进而压迫到脑部的一些经脉,形成眩晕,也可能造成耳朵内部有堵塞感。”

骆峋神色沉凝:“经你治过的患者如何了?”

秦守淳露出一个笑来。

“回殿下,那几名患者之后皆不曾复发,小的也将治疗之法授与了家中父兄。”

骆峋观他须臾。

眼底浮起欣赏之意,“太医院吏目秦守淳,你可愿随孤入宫治陛下眩疾?”

秦守淳难以置信地抬眼。

便见眼前之人身姿俊挺伟岸,气质雍容肃然,俊美威严不似凡人,而那双凤眸里毫不掩饰欣赏之色。

秦守淳周身僵直。

旋即重重跪地叩首。

“承蒙殿下不嫌,小的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