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简王悲痛欲绝,企图装病博老子的父爱,结果父爱没有,三年的俸禄也没了。
简王觉得自己太惨了,可惜不敢再闹幺蛾子了,每天吭哧吭哧地减着重。
慎王在外办案倒是挨不着。
元隆帝对太子自然也是憋着火的。
只不过他没忘前几年冷待东宫,不久前又重新重视起太子和东宫的事,他觉得过于反复无常有失体面。
加之太子差当得好,又在他跟前伺候,元隆帝就把对六儿子的火给憋住了。
五月二十七这晚。
临到子时,骆峋处理完政事从文华殿出来,回东宫前去乾元殿看父皇。
元隆帝服了安神药睡下了。
骆峋便在卧房门口看了两眼,之后出了寝殿,他照旧交代全仕财好生看顾。
全仕财连声应下,又心疼道:“您自个儿也要万万注意着身子才是。”
这半个多月元隆帝处理不了政事,都是太子和内阁大臣在代为料理。
加上要侍疾,太子这段日子人也是眼见着清减了不少,眼窝都有些下陷了。
“嗯。”
面对全仕财的关怀,骆峋微微颔首。
又道:“有劳你了。”
全仕财瞧着太子长大的,以前没少帮元隆帝看孩子,闻言擦了擦眼角。
“瞧您说的,本就是奴才该做的。”
骆峋没再多说,转身没入夜色之中。
第198章 槛儿荐医,太子:她是来替他避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