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们孝敬高敬璋的那部分。

而经调查,这次水渠决堤的地方,便是早先维修时用板岩充作花岗岩的地方。

也因此昨晚陛下看到密报发了好大一通火,只可惜眼下证据还差些火候,处置高敬璋还得要一段时间。

“药需用几日,针需施几天?经此治疗此症可是能药到病除?”

骆峋问到关键处。

柳院判道:“此症需得养血护肝,陛下龙体至尊,当更慎重待之,预估少则需三七二十一日,多则一月。”

“且近几日需得静养,最好卧养。”

御医们下去开方子了。

全仕财出去安排人熬药。

元隆帝转醒,裴皇后坐在床前握住他的手,温声问:“您现在感觉如何?”

元隆帝看看妻子,再看看儿子。

御医方才的话他听到了。

不是要死,元隆帝自是暗暗松了口气。

能活着,谁想死呢。

可念及之前在大殿上说的那些遗言。

那些个臣子们倒没什么。

反正他们也不敢在他面前说什么,只要他没觉得窘,便不存在任何问题。

然而面对太子。

元隆帝的老脸多少有些绷不住。

以为自己要死了,所以让他继位。

结果现在没死。

“……”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