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真那么在意那个女人,那就别纳妾,别跟其他女人生孩子,只跟她过啊!

敬重正妻?

简直就是笑话!

说白了不就是既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又想通过女人牵制朝堂,同时还不想被外人说自己宠妾灭妻吗?

贱男人!

跟那么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做夫妻。

他也不嫌恶心!

一家子贱种!

魏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主子。”

大宫女砚棋进来,低声唤道。

魏嫔抬头。

砚棋被她眼里的阴狠吓得一时有些却步。

魏嫔没好气:“有事就说!”

砚棋定定神,到近前来声音压得更低:“西山坟场那边的事有眉目了。”

魏嫔精神一振,旋即声音小到近乎听不见:“找到尸体埋哪儿了?”

“找到了,只不过咱们要掩人耳目小心行事,别的事就得另外寻机会做。”

最后半句砚棋说得尤为小心,就怕魏嫔娘娘等不及,到时候弄得底下的人也毛手毛脚出岔子就不妙了。

魏嫔看出她的顾虑,冷嗤一声。

“瞧你那点儿出息,我不知道要小心行事?”

砚棋嘿嘿赔笑。

魏嫔:“行了,事情急也要一步步来,你交代下去,万寿节之前把事办好就成。”

砚棋领命告退。

魏嫔将砚书招到跟前,“另一事进展得如何?就那个傻子,是傻子吧?”

“是,那傻子是个不中用的。”

砚书低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