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小宫女扶着,手里拎了包药,见到槛儿和太子忙打起精神行礼。

槛儿朝太子看了一眼。

知道主仆二人要说话,骆峋先带儿子回东厢。

等他陪了儿子一刻多钟后去了正房,就见槛儿坐在次间的炕上在出神。

“怎么?”骆峋问。

槛儿怔了怔,随即拉着他坐下。

“上个月瑛姑姑不是眩晕的老毛病犯了吗,您特许姑姑去太医院寻医。

原本医官开了方子用了半个月眼看着有好转了,谁知没过几天又犯了,她这两天动辄眼前发黑……”

当然不是。

瑛姑姑的眩晕并不严重。

吃了两副药之后便有所好转了。

只不过为了下个月能向太子引荐那位秦医吏,姑姑暂时不能被“治好”。

也是瑛姑姑做戏的功夫好。

方才她说实话前槛儿还以为姑姑的身子真出了什么问题,吓她一跳。

幸好没事。

也幸好姑姑找到了秦医吏这么一个人,且已经打探出了此人确实有些本事。

骆峋暂不知主仆二人的打算。

见槛儿为她那姑姑忧心忡忡,他宽慰道:“医官若不行,便找太医看。”

槛儿露出笑来:“谢谢殿下。”

骆峋拍拍她的手。

睡前等槛儿在妆台前涂涂抹抹得差不多了,太子爷一个眼神屏退海顺他们。

然后过来递给槛儿一个巴掌大的缎面盒。

槛儿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个甜白釉榴花桃形的胭脂罐。

槛儿欣喜地看向太子。

骆峋却是没有多作解释,冷着张俊脸转身出了暖阁往拔步床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