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与他对视,红着脸不答反问:“您回忆回忆,我那时像假麻吗?”

不像。

骆峋记得那时她的小脸儿红得像似要滴血,眼里的泪急得几欲掉下来。

“嗯,麻得挺是时候。”

槛儿:“……”

说得好像腿麻她也能控制似的。

槛儿松开手不挽他了。

骆峋瞥眼手臂,再不着痕迹地侧目用余光往身后一众宫人的方向看了看。

随后不经意般往槛儿身旁挪了半步,手臂刚好碰到她的胳膊的程度。

“愈发放肆。”

说着放肆,清冷的嗓音语调倒是平和。

槛儿瞄他一眼,一副想笑又强忍着的模样道:“那也是您宠我,我才敢的,您若真恼,我能当场吓晕过去。”

“胡言乱语。”

骆峋道,手臂又状似无意碰了她一下。

槛儿顺势重新挽住他,轻声说:“您今天穿这一身,是穿给妾身看的吗?”

骆峋发现了。

她撒娇或是与他逗趣时便会自称妾,偶尔也可能是曾经的习惯使然。

“为何要穿给你看?”骆峋明知故问。

其实他一开始没想过这般装束,过于刻意,也显得他一个男人过分矫情。

但骆峋没忘她在庆昭帝怀里离世的模样,也记得庆昭帝的抱憾与心痛。

于是,他想记住和她一起的每一个重要日子,想让她欢喜,想不留遗憾。

只这些不能宣之于口。

槛儿怎会看不出太子在逗她,她噎了噎,然后矫揉造作地垂头做失落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