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王怔了怔。

慎王妃柔柔一笑。

“昙哥儿和瑾姐儿前两天还说好久没与爹爹一起睡了,难得您今晚有空,妾身便让乳母把他们抱过来。”

说着,她扬声吩咐人下去传话。

慎王盯着妻子温柔白皙的侧脸恍惚了一瞬,但很快又回过神来,撂下一句“我去沐浴”进了内室。

慎王妃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落地罩前,沉默良久疲惫地叹出一口气。

槛儿说会物归原主真就物归原主了,睡前收拾完等宫人们都退下了,她便将帕子递到太子面前。

骆峋接过,“你绣的?”

槛儿褪去寝鞋从他腿上翻到了里侧,倒也没兜圈子:“不是,这帕子是您的,您瞧着可还有印象?”

第191章 太子调戏宋良娣(?)“这种赏要不要?”

骆峋没印象。

他还不至于会闲到连自己用过哪块手帕这等事,都会完全记得的地步。

但他没忘自己的确曾遗失过一条手帕。

倒不是他矛盾至此,不记得用过哪条帕子,却能记得手帕丢失这样的小事。

而是储君的一应用物自来当严密保管,稍有遗失便可能引发一连串政治事件。

譬如落入有心人之手后,会遭其利用,诬陷东宫行巫蛊厌胜之术。

亦或是伪造谋逆证据、沾染上与人私通秽乱、更甚者被构陷私通外敌什么的。

这般情况往往后果难测。

所以别看丢失一条手帕看似是件小事,于骆峋而言却是尤为严重。

大抵也是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当时负责收捡手帕的小太监没敢瞒。

老老实实就把事上报了。